今天的中国已经做出了选择,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此外,房地产泡沫可能使中国脆弱的金融受伤,而股市因为银行资金禁止进入,因此对于金融的危害要更小。第二,假如流动性过剩一定导致泡沫的话,房地产泡沫对中国经济的危害更大,因为它会带来更高的地价和房价从而加大工业化的成本,而中国工业化还没有完成,因此房价上升太快是不利的,另外房地产泡沫导致的分配效应是一部分人掠夺另一部分人,容易造成收入差距扩大。
这样,房地产的价格影响就不仅来自于流动性过剩的问题,还来自扭曲的权力关系。也就是说,在此期间货币的增长居然远高于GDP规模。政府在针对房市泡沫进行治理时,要同时加大改革力度,让权力界定合理化。也就是说,中国人民选择买房炒股不仅是逐利的理性选择,并且几乎是迫不得已的为避免财富不像冰棍那样化掉的唯一无奈选择。昨天你本来还可以买一套房的,今天你却只能买一个客厅了,而明天你将注定只能买一个阳台。
不妨简单按美元与人民币1∶8的汇率计算一下,则2003年以来累计因外汇增长而被动增长的人民币达64000亿元,如果按3-5倍的乘数效应,则导致市场上增加的人民币货币供应量可达19.2万亿-32万亿元之多。2006年以前,全国买房者众,由此引发激烈争论。所有制比分配更重要 【刘老】理论上的斗争,其实是实际演变过程的反映, 我们都生活在这个过程中。
事实上,我们不是反对改革,而是反对反社会主义的改革。我的母亲去世时才四十几岁,年纪很轻,那时我只有二十二、三的样子,已经在昆明上大学了。这是历史经验教训的总结。1958年初,孙冶方来经济所,他鼓励我们搞研究。
整天都在图书馆里头,那里写东西也很方便,那几年都是这么过去的。我们母子俩得到这个口信,又从长沙返回汉口,一家人团聚。
西南联大到1946年算是正式结束,我正赶上最后一年毕业。1966年就来文化大革命了,我们又回来搞运动, 孙冶方、张闻天挨整,我们也跟着陪斗。父母把我托给了姨妈(是后继的姨妈),继续沿江而上,去姨父的老家重庆。本来这个问题就应该让大家讨论。
一些人反对我,他们所主张的,说穿了就是要彻底地私有化、自由化,不要政府调控, 不要政府干预,政府功能要最小化,做个打更人,为市场经济创造良好的环境就行了,扭曲社会主义方向。我反对他们不要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我反对他们歪曲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那也是错误的做法,不能一卖了之。我们在卡车上打出巨幅标语,上书流亡学生还乡、江湖好汉留情,所幸一路没有出什么意外。
(2007年4月3-7日桁林博士根据访谈材料整理) 个人情况简要介绍: 桁林,中国社会科学院副研究员,经济学博士。冶方固然有为我开脱之意,不过他心理明白,明白人也都看得出,假如仅仅为了批判杨坚白,何必这样大动干戈。
书斋里的风波 【桁林】有人讲,您八十岁之后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搅起那么大的一个社会风潮,是否有意识进行的? 【刘老】我还是很平静的一个人,从来没有想到要抛头露面,挑起什么论战。不能为人涂脂抹粉、弄虚作假,混淆视听,损害了公众利益。
孙冶方回来之后组建了数量经济小组,其中有乌家培、张守一等人。这就是说,二十世纪末基本实现小康就应该解决了。【刘老】当时,中国要派一批同志出国留学到苏联。就这样,我于同年12月到南开经济系做助教,一直到1948年。其他方面 【刘老】其他方面的问题,包括国有企业改革、金融改革、对外开放、区域发展和协调、环境自然生态等等,我都有兴趣,都写过一些东西。胡启立参加我们小组的讨论,他注意到了我的这个发言。
【刘老】以后就成了张孙反党集团,张是指张闻天,孙就是孙冶方。我因为家庭的原因,调回了南京,在中央研究院社会研究所任助理员。
当时正值通货膨胀高峰期,1988年7、8月份,出现了抢购风潮,9月份不得不实行治(理)、整(顿)、改(革)。在武汉,我们搭乘国际救济总署的难民船,在船上做服务员,最后回到南京,回家了。
【刘老】有些事情,很可笑。那时重庆经常受敌机的轰炸。
三中全会提出过去体制太死,要搞活一点,因此很自然地得出这个结论来了,我不过是推动了一下子。我也不是有意要得罪他们,我是在讲一些实话,有些事情看到了不能不说,我讲的都是事实。当助教,虽然钱少,但比穷学生要好些。我们不过是在这个总的指导思想下做了一些工作。
我五、六月回到南京,七、八月就到上海考清华研究生了。从昆明到湖南,一路上是崇山峻岭,一卡车、一卡车的学生从后方往东运,途中很不安全。
中央一直到现在仍然采取双稳健的中性政策,没有大的改变。后来新中国成立,选拔去苏联留学,也是陈岱老、南汉宸面试的。
形势是非常严峻的, 父亲匆忙来学校接我回家,让我和堂姐跟着母亲逃难。通过总结治理通货膨胀、通货紧缩成功经验,最后得出中性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这个结论。
到了1965年,康生派来了由70多个人组成的四清工作队,浩浩荡荡开进经济所,来整这个反党集团。现在有这样的力量、有这样的能力逐步解决贫富差距。钱信中是卫生部部长,他带队,也去做留学生。【刘老】那好吧,你看你有些什么问题。
关于中性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 【刘老】中性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是我的一个重要观点,也是我对于宏观经济的最近一次考虑。那么,我们之间的差异在哪里呢? 很显然,我们之间不在意气之争,而是有不同阶级立场。
座谈会行将结束时,孙冶方声言:‘生产价格的祸首是我孙冶方,下次会我发言,请大家批我。11月日本军从上海打到南京,消息传来,人心惶恐,人们争相逃离。
不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很难分清楚,用了阶级分析方法,就会看得一清二楚。《答辞》所讲的情况,一点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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